

关于简·奥斯汀,我之前不甚了解,没读过她的书,也没看过她的传记。提起她只不过因为最近看的两部电影。
2005年的《傲慢与偏见》因为凯拉·奈特莉的缘故而被我眷顾了一下。喜欢她倔强的嘴唇,很有性格,只是接连几部《加勒比海盗》拍下来,强势面展露得太多,反而期待她温柔的一面。今年的《成为简·奥斯汀》吸引我的原因则成了安妮·海瑟薇。《公主日记》里的甜美,差点将她封印,沦落为好莱坞另一个花瓶。倒是《断臂山》里那豪放的几分钟让我见识了安妮的另一面。确实她的气质真的很出众,以至于在《成为简·奥斯汀》里显得有些过于明亮。
那时的英国田园风光多少令人神往。两部片子的格调类似,都是两个女子的爱情故事。或许都与简·奥斯汀有关,连两者的海报都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1.http://vectormagic.stanford.edu/

位图转矢量图,相信很多人都遇到过这样的问题。软件是不少,可效果总觉得差强人意。或许可以试试这个网站,当然是免费的。对于效果,我个人的感觉是amazing!
2.www.flickr.com


一直以为再也看不到flickr里的那些pp照片了,没想到今天意外地发现居然“解封”了。打上引号的原因之一是,旧的图片依旧无法浏览,只有新近上传的图片才可以看得到;原因之二在于这个网站链接到的是繁体字版本。但不管怎样,能够部分解封已经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了。
实验室的两个无聊男近日养了两只蜘蛛。本想多拍几张写真,没想到它们很不配合。先上两张拿得出手的看看吧。


p.s. 我是无聊男之一
晚上回来的时候灯光昏暗,路边凌乱地堆积了厚厚一层梧桐的落叶,枯色映着路灯的昏黄,浓烈得像是幅油画。一对小情侣肩并肩说着悄悄话,踏在上面轻轻地走着,脚下发出清脆的沙沙声。偶尔那个女孩还会撒娇地踢起地上的落叶,一阵金色的飞扬。
现在应该已经算是冬天了吧。晚风吹在脸上却一点都不凉。
终于憋不住了,想要写些东西了。
膝盖上的最后一块疤终于掉了,虽然迟到了个把星期,可终归是摆脱了这累赘,落得干净。
这几天杭州天气不错,太阳很大,温度很高。这似乎是寒流来临前的回光返照。倒不是我杞人忧天,广播里报的,虽然我知道很多时候天气预报的准确度值得商榷。白天里晒了被子,晚上却跑到了西湖边溜达。不过不是一个人,随行的还有实验室里的一对情侣搭档。似乎我天生就是做灯泡的料,做得心安理得。晚上的西湖灯光暗得恰到好处,湖滨路边的音乐喷泉也还不赖,倒是湖面上吹来的冷风有点小煞风景。灯光幽幽,时不时有几个穿着T恤光着膀子的跑步的人擦肩而过,心生愧意,下意识里却裹了裹自己单薄的外套。
晚上的西湖自是另一番味道。其实不只是西湖,当太阳转到我们脚下的时候,地面上的一切便开始移形换位,像变脸的大师展现他的另一个面孔。
坚持与放弃,像是一对世仇,有你没我,有我没你。既不坚持也不放弃,那就是暧昧了。
很难说事物的两面性到底是好是坏。有的时候过多的选择并不是件好事。
放弃自己坚持了很久的事情,这是个艰难的选择。但有的时候却是必须的。坚持是种美德,放弃则是种智慧。有人说,学会放弃,才能拾得。貌似悖论的背后是,我们所能承载的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多。
为什么英语里称“现在”为“present”,那是因为昨天早已逝去,明天尚未开始,我们维以把握的只有现在。这是上帝的"礼物"。
为什么想念一个人是“I miss you”?那是因为失去的总是最好的。而我们害怕失去。
日子无聊得发慌,却又固执地一再无聊。对于生活,我关注更多的是结果而非过程,就像快捷键按多了,错过了很多精彩部分,还在一直埋怨这是部烂电影。于是乎,让我们来关心一下过程吧。记录过程的最佳方式莫过于流水帐。
早上在实验室里打发时间,下午则和师兄师姐跑到西体打了两个小时的羽毛球。实验室里曾有个传统,大家每周必集体打一次羽毛球。苦于夏日漫漫,再加上实验室里的人员流动,这一传统已经被搁置很久了。今天下午算是恢复传统的一次努力。室外33度的高温,西体里面更是像个蒸笼。两个小时的挥拍,流了一身汗,酸了一只胳膊,累了两条腿。
晚上张师姐请客吃饭,到了饭桌上我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。两手空空,多少有点不好意思;更可怕的是,经过下午两个小时的“桑拿”运动,此时我的肚子也是空空。一桌的菜,对我构成了极大的诱惑力。因此,少说话,多吃菜。
祝张师姐生日快乐!


临摹Craig Mullins的作品,差距不是一点点。